『方便面记』指间·卡门


  文/方便面伯爵

  每当半夜梦醒,便睡不着了。躺着呆望蚊帐,一时没有了方向感。过了好一会儿,起身,走动。周围满是空调机的嗡嗡声。

  

  走到书柜前,翻一翻些老杂志,印着刊号,印着日期,一本一本像是打上了岁月的印记。眼光向左移动,小学用过的字典还保留着,有儿时的漫画,有几本是儿时伙伴落在我这的。还记起这个角落本有一张古典CD,是比才的《卡门》,封面印着半裸的卡门画像。

  

  《卡门》是部喜歌剧,虽然它是一部充满悲剧意味的歌剧,因为法国19世纪时把有话白部分的歌剧都称为喜歌剧,无关于主题,但是比才的原作,除从技术以外,其表现上确有轻松顽皮的部分。它是感情的音乐,由其是爱情;爱情做为一种命运被挖苦的,天真的,残酷的,像是被放置在大自然中。如同卡门香艳的画像背后掩藏着一个残酷的故事。

  

  1875年3月3日《卡门》在巴黎首演却糟到冷遇,人们震惊又迷惑,过后报纸指责抨击,甚至认为抄袭他人。《卡门》的女主角是个吉普赛女郎,音乐中带着很多民族元素,而且充满着世俗生活气息,这与当时的法国歌剧很不同,听众欣赏水平还停留在大歌剧的陈词滥调中(就像CCTV的新闻),人们认为不够高雅,不能马上接受也是情理之中。在首演失败后,比才备受打击。本来就身体不好的比才在一系列的病痛后,悄然离世,年仅36岁。如同很多艺术作品一样,当作者死去后,《卡门》开始热演,比才的名字与《卡门》紧紧连在一起。每提起《卡门》就会联想到比才,反之亦然。

  

  在百年后的今天《卡门》为世界人民所知,其中的斗牛士之歌,更为中国人熟悉。记得儿时一位伙伴学电子琴时,常以此为练习曲目。

  

  《卡门》CD我已经送了一个女人,如今放CD位置已经被其他书本代替,有时眼光扫过书柜,依旧浮现它靠在角落,封面上有一位着红装的艳色女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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