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方便面记』烟


  文/方便面伯爵

  “秋天的黄昏,一人独坐在沙发上抽烟,看烟头白灰之下露出红光,微微透露出暖气,心头的情绪便跟着那蓝烟缭绕而上,一样的轻松,一样的自由。不转眼缭烟变成缕缕的细丝,慢慢不见了,而那霎时,心上的情绪也跟着消沉于大千世界,所以也不讲那时的情绪,而只讲那时的情绪的况味。待要再划一根洋火,再点起那已点过三四次的雪茄,却因白灰已积得太多,点不着,乃轻轻的一弹,烟灰静悄悄的落在铜炉上,其静寂如同我此时用毛笔写在中纸上一样,一点的声息也没有。于是再点起来,一口一口的吞云吐露,香气扑鼻,宛如偎红倚翠温香在抱情调……” ­


  这是林语堂先生作品《秋天的况味》开篇一段,写得优雅。语堂先生很爱抽烟,据说有一目标,要将自己写作读书的那张书桌烧透。后来因搬家,书桌太大放不下,卖掉了。这一目标未能实现,可惜了。 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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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父亲也是常年烟不离手,吞云吐雾间可没语堂先生那么优雅。进到卫生间里,一股烟味把人推出来,我常为此发火。近年来也遇见一些烟酒女人。耐心瞧瞧小霓和欢欢抽烟的样子,也觉有股味道。阿花,琳达,小发,帽子她们是不会抽的。小香,我不大了解,只知道爱喝几杯,却没见过抽烟……。还有其他人吗?都忘了。多过几年她们也会忘掉。 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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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忘记,忘记,忘掉所有的忘记,忘掉自己。 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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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夜来一阵急雨,闻到了夏天的味道。窗外雨棚清脆做响,远处滚动着雷声。这时蚊子们都会进来,贴在门后,贴在墙角,看来今夜是要挂帐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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