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方便面记』星期六


文/方便面伯爵

 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,容易走神,特别是坐在靠窗的位置。玻璃的那边,有那么多人,那么多灯光。

  
  市区里会有很多十字路口,红绿灯,斑马线……,都市的标记随处都是。这是穿丝袜的季节,斑马线上,商店门前,两条两条的经过。有粗的,也有细的。
  
  每天在同样时间上车,会差不多遇见同样的人,但彼此绝不会招呼,也绝不会试图打破这种陌生的关系,最好按习惯保持下去。这样或许我们会感到安全。
  
  平日很少出门时,很难感受到会有那么多人。有时公车上满是浓妆艳抹的女子,年轻,也有年老的。满车厢浓重的胭脂味儿,很呛鼻。偶尔也会遇到带宠物上车,多数是小狗,而且比主人要标致。从公交窗口望去这些街道其实又小又窄,这个城市也是。杂七杂八的东西挤在一起,我也随之挤过街市,挤过人群,挤过生活。在都市里呆久了,会变得只会欣赏广告牌,并以此为标准划分档次。是什么让我们变得狭隘而浅薄,林语堂先生曾说“都市的空气太污浊”。都市都会变得污浊,它拥挤,到处是快餐,海枯石烂也很快,但是它方便,它快速。快到不知怎么的,已经老去一半了。似乎还未来得及放浪形骸,就已经老之将至。
  
  我该做什么呢?每日随着人流浮沉吗?还是独自游荡?都市,都市,我的沙堆,我的牢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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